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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度尸寒_第69章

作者:全雨 大小:2M 類型:懸疑 時間:2015-08-29 17:42:38
        的手掌壓在那滴血煞上,不多時就腐爛成了一灘huangse的尸水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冷笑一聲道:“區區血煞。讓你得逞又能奈我何?本來還想多留你一會兒,既然你自己求死。就別怪我狠心了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曦然抱著手腕大聲慘叫,鮮血噴涌根本就止不住。劉雨生右手轉了一個半圓,摸出一把紅色朱砂來,迎面灑向他,口中大喝:“定魂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曦然立刻老實了,神情呆滯兩眼無神,跟曲然然和幽珀的表情一般無二,盡管他的手腕還在不停的流血,他卻毫無知覺。劉雨生打了個響指,冷冷的說:“準備浮屠,我要開門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呆了一下問道:“浮屠在哪里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在傘里!”劉雨生不滿的說,“你天天住在那兒,里面有什么東西你都不清楚嗎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尷尬的笑道:“嘿嘿,這個倒真是不曾注意,里面的滋味不好受,我一進去就睡覺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別廢話了,快去取來,不能讓曦然的血浪費掉!眲⒂晟欀碱^說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可是,慕婉兒猶豫著說,“你在傘上下的封印我解不開,怎么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無奈的扔出一張符來說:“拿著這個去就行了。還說留下來幫忙呢,你這算幫的哪門子忙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化作一陣青煙,跐溜一下飄到油紙傘旁邊又現出身來,她拿著符號對準黑傘晃了晃,然后伸手把黑傘抱在了懷里。黑傘沒有任何異動,慕婉兒往傘里掏摸了半天,取出一個黑色的小塔,高興的說:“在這里了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快拿來!真墨跡!”劉雨生催促道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飛快的把黑色小塔遞給劉雨生,后者把塔放在香灰圈的正中心,然后將曦然流血的手腕放了上去。大量的鮮血滴在黑色小塔上,塔身迅速由黑轉紅,全部變紅之后又重新變為黑色,如此往復循環了七次之后,黑色的小塔終于徹底變成了一個血紅色的一級浮屠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曦然手腕上早已經不像開始的時候流血那么兇猛,幾乎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,就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。他面色蒼白,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流干了,饒是如此,他的表情依然呆滯,仿佛流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血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看著浮屠變色,滿意的點了點頭正要說話,一直老老實實的安塵和吳窮卻在這時突然大叫一聲,一起沖了過來。安塵飛身而起,一腳踢向劉雨生的腦袋,吳窮則慢慢悠悠的走向了紅色浮屠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我纏住他,你把那個東西毀掉!”安塵大聲喊道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曦然剛開始襲擊劉雨生的時候,就想讓安塵和吳窮一起行動,但安塵為求穩妥,并未同意,吳窮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已經奄奄一息了,實在沒有力氣殺人。安塵的殺手本質讓他凡事都要冷靜,不能沖動,沒想到耽誤了這么一下,曦然就落得個那樣的下場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全身的鮮血活活被抽干,曦然的凄慘遭遇讓安塵和吳窮兔死狐悲,而劉雨生對紅色浮屠的重視,讓安塵意識到,那個東西可能就是此行最大的關鍵。只要毀掉它,神廟的大門就無法開啟,血祭大陣就不能舉行;蛟S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,劉雨生憤怒之下必定殺人泄憤,但無論如何,就算死也不能讓敵人痛快,更不能淪為敵人的墊腳石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對安塵的拳腳毫不在意,輕描淡寫的就承受住了。安塵不同于肖寶爾,肖寶爾身上有鬼胎附體,又有通靈術加持,所以她能對劉雨生造成傷害,而且連綿不絕的攻擊甚至讓劉雨生毫無還手之力。但安塵說到底只是個普通人,雖然身手很高明,可是殺人的手段只是針對普通人有效,對付劉雨生這樣的大通靈師,實在力有未逮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吳窮慢慢靠近紅色浮屠,劉雨生冷哼一聲道:“攔住他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答應一聲,把自己的頭摘了下來,化作一道黑風,一下子把吳窮卷了起來拋飛在半空中。吳窮本來半死不活,竟然被嚇的精神起來,在天上哇哇大叫。劉雨生擋住安塵的手刀,冷冷的說:“別玩了,時間不多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天空的黑風呼嘯,把吳窮卷到地上,分出幾道黑氣躥到了他的口鼻之中,他立刻呆住不動了。安塵全神貫注的進攻劉雨生,對吳窮不管不問,盡管徒勞無功,但他沒有放棄。他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這兩個字,不出手則已,出手就要成功,這是他的人生信條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面對安塵密不透風的攻擊,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,隨即轉過身去留個后背任由安塵拳打腳踢,他取出一張符紙向后一扔,口中大喝:“定魂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鬼山探秘 第三十二章 秘密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安塵落了曲然然的后塵,神情呆滯的站在空地上一動不動。吳窮雖然沒有被劉雨生施展定魂術,但他的身體早在慕婉兒附身的時候,就已經被陰氣腐蝕的不成樣,如今奄奄一息,幾乎只剩最后一口氣。他別說給劉雨生搗亂了,就連喘口氣都先得十分困難,遑論其他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最慘的就是曦然了,不僅被定了魂失去行動能力,還被劉雨生活活放干了血,渾身慘白如同一個白癜風患者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輕輕松松收拾了安塵,臉上卻沒有一點得意,他沉著臉摸出兩根純白色的石墨,開始圍著血紅色的浮屠畫一些莫名其妙的符號。一個正三角形,對著一個倒三角形,外面再畫上無數的圓圈,還有許多的不規則的圖案,讓人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去形容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鬼畫符不是個簡單的活兒,劉雨生下手如風,很快就在紅色浮屠周圍畫滿了符號。他擦了擦腦門上的汗,深吸了口氣,伸手按在浮屠頂端,口中念道:“安納塞隆,愛娜呼呼,萬劫窟撒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慕婉兒在一旁眼睛都不眨一下,結果越看越糊涂。地上的圖案怎么看都像是一個六芒星陣,也就是西方傳說中的魔法陣,劉雨生念誦的咒語,就更像西方的詛咒一類的東西。他可是個大通靈師啊,這完全不是一個系統的玩意兒,他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?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,看他駕輕就熟的模樣,難道除了他還是一個高級的驅魔人?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模樣,確實不像在亂搞。不過。這明顯的不科學!通靈師和驅魔人干的都是降妖除魔抓鬼辟邪的事兒,聽上去似乎沒什么不同。其實差了十萬八千里遠!不僅僅是因為理念上的不同,更因為二者本質上的差異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古怪的咒語念誦的越來越快,地上的浮屠隨著咒語聲放出妖異的紅光,這紅光由弱及強,漸漸的籠罩了所有的符號。在紅光最強盛的一剎那,劉雨生停下念咒,猛然一巴掌拍在浮屠上!只聽咔嚓一聲,浮屠碎裂成了幾塊,它冒出的紅光瞬間開始回縮。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滯。所有的紅光縮到浮屠上之后,凝結成為一個紅色的點。這個點開始的時候微小到肉眼根本看不清,隨后逐漸變大,直至擴張到一人多高,紅點已經變成了一個詭異的黑洞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看著黑洞,眼里閃過一絲興奮,他伸出雙手插到黑洞當中,然后往外用力一拉,口中大喝:“現身吧。神廟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黑洞如同一塊畫布,被劉雨生用蠻力給生生撕破,隨著他的雙手用力,黑洞后面的世界漸漸顯現了出來。那是一座恢弘的神廟!跟天際的幻影一模一樣。金碧輝煌,充滿神圣和純凈的氣息。劉雨生瞪大了雙眼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他大聲喊道:“給我開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嘩啦啦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陣碎玻璃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,仿佛有一扇門被打開了。那詭異的黑洞被劉雨生扯開一個大口之后。消失的無影無蹤。而眾人猛然間失去了知覺,或許是一剎那;蛟S是很久,他們所在的這片空地,忽然變了樣,就像所有人一下被傳送到了另外的時空一樣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這個變化的過程并不愉快,起碼給吳窮的感覺是這樣的。他覺得就像坐上了一輛時速300的跑車,而他并沒有系安全帶,更糟糕的是路況還不太好,所以他剛恢復了知覺,就哇哇的嘔吐了起來。陰氣腐蝕了他的身體機能,他的嘔吐物吐了一半,又因為劇烈的咳嗽嗆了回去,將腐爛的喉管卡住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見到四周變幻的景象,冷笑一聲正要說話,忽然聽到身后一陣劇烈的咳嗽。轉過頭來看時,只見吳窮滿臉漲紅的捂著喉嚨,眼看就要被嗆死了。劉雨生皺了皺眉頭,走過去拍了拍吳窮的背,先給他捋順了氣,然后在他的頭頂、肩膀兩側分別敲了一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被劉雨生這么隨手拍了幾下之后,吳窮感覺不僅氣兒順了,就連精神也好了許多。他喘了兩口粗氣問道:“劉大叔,為什么要救我?你不是要我們死嗎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冷冷的說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救你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吳窮愣了一下說:“剛才如果不是你,我一定被嗆死了。而且你拍了我幾下之后,我感覺好很多。劉大叔,我知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,來這里尋找佛骨舍利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,殺人一定不是你的本意,對不對?通靈師是不會濫殺無辜的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仰天長笑,半晌之后說:“小樣兒,你學過點心理暗示就想來催眠我?真真的關公面前耍大刀,實話告訴你,你們一個也活不了,但不能現在死。你被血鬼附身之后,生機被陰氣腐蝕,我強行點開了你的三光激發你僅剩的陽氣,就算我不殺你,你也沒有幾天好活了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吳窮額上青筋暴起,神情忽然變的十分瘋狂,他咬牙切齒的說:“為什么是我們?我們和你無冤無仇,為什么一定要致我們于死地?別以為我會束手就擒任你利用,我就算死,也不會按你的計劃去死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他說完嘴巴一緊,作勢準備咬舌自盡!劉雨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一動不動,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。吳窮呆了一下,松開牙齒假模假式的說:“我要吞舌自盡!就算死我也不做你的祭品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劉雨生不屑的說:“你倒是咬啊,這么多廢話。連舌頭都不伸出來,你倒是死一個給我!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吳窮聞言雙拳緊握,似乎正處在爆發的邊緣,不過隨后他頹然的嘆了口氣說:“好吧,被你看穿了,我確實不想死。劉大叔,我只有一句話,我能不能不死?難道你不需要個幫手嗎?我可以幫你做任何事,你殺人要沾染因果,對通靈術的修行不利啊,不如讓我替你去殺?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吳窮本來就沒想死,他的瘋狂和biantai,都是表象而已。咬舌自盡不過是用來試探劉雨生的把戲,別說他沒有咬下去,事實上就算他咬斷了舌頭,也不會死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傳說中的咬舌自盡,絕不是電視里演的那樣牙一用力,嘴角流點血就算完事了。要想咬斷舌頭自盡,首先得使勁把舌頭伸出來齊根咬斷,這樣剩下的部分就會堵塞氣管,導致人窒息而死。這個死法極其痛苦,死相比吊死鬼還難看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還有一種可能是只咬斷舌尖,因為舌頭含有豐富的血管,而且舌頭在嘴里,不能用壓迫血管等方法止血,所以能讓人因為失血過多而死。但吳窮的身體已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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